智商??!
這智商簡直感人??!
雖然我從來都不是一個膚淺的人,但是在聽到鄭南的嘟噥聲之后,我第一次感覺到自己在智商上的優(yōu)越感居然是如此的強烈。
原來,像我這樣的就已經(jīng)足夠在智商上面碾壓一個成績還算不錯的高中生了??!
但是,在我暗爽了一陣之后,我又感覺一陣悲哀。
現(xiàn)在的孩子啊,這都成什么樣子了,像是抖S和抖M這種可以性別互換的角色扮演常識都不知道,也不知道現(xiàn)在學校的教育到底是出了什么毛病,想當年我還在讀高中的時候,別說是知道這種知識了,就連具體的操作,我都和當初我們高中最為高尚的女同學嘗試過了。
唔,想起當初那些像是圣女貞德一樣高尚的女同學,我依舊記憶猶新。
那時候的物價還沒有現(xiàn)在這么離譜,我還清楚的記得,那時候我們絕大多數(shù)同學一個月的生活費也就三四百塊錢。
這三四百塊錢足夠我們在學校舒舒服服的吃上不錯的飯菜,還能有不少的余錢上上網(wǎng)抽抽煙。
當然也有一些土豪同學一個月能有五六百塊,不過這些土豪同學每個月的生活費也一定會花的清潔溜溜,就是因為當時學校里面的那一群用自己的身體溫暖著我們這些寂寞少年的心的高尚女同學。
在當時,你只需要花上七八十塊錢,甚至是五六十塊錢,然后在鎮(zhèn)上唯一的破招待所花十塊錢弄一個單人間,或者天氣還不算很涼的時候,就在學校外面不遠的河灘蘆葦叢里面,就能夠享受來自于這些女同學的精神撫慰。
當然,一般來說土豪同學都會開20塊一間,有電視和大床的情侶間。
不過這中奢侈的消耗并不是當時的我能夠享受的,我記得在我經(jīng)歷了高一的陌生廝混時期進入高二之后,因為當時學習任務的加重,再加上青春期的躁動。我當時一個月四百多的生活費,有差不多一半都砸進去和女同學精神交流了。
而交流的過程自然是和諧的,畢竟這些女同學還是非常純潔的,不過那時候就已經(jīng)開始流行MP4了,在經(jīng)歷了長時間的學校外下載小攤老板猥瑣的交流之后,我成功的學到了一些特殊的知識。
然后……
很自然的,在好奇心最為濃重的年代,還有在那個時候稚嫩的裝逼方式的驅(qū)使下,我入手了所有的工具,然后花大價錢邀請了兩位長相可人,價格又童叟無欺的女同學,上演了一幕經(jīng)典的斗地主場景。
直到現(xiàn)在,每當想起當初的那一夜,我都忍不住在心里回味。
甚至,在很多時候我都覺得,高中時期和兩個女同學,徹夜斗地主的那一次,已經(jīng)算得上是我人生的巔峰了。
“唉,可惜了,也不知道連名字都已經(jīng)記不清的那兩個女同學,現(xiàn)在會躺在誰的床上,又在和誰玩著游戲呢?!?/p>
我在心里悵然若失的長嘆一聲,落寞的情緒充斥著我整個心神。
往事如煙,恨當年不是土豪啊!
不然……
我的人生巔峰又怎會止步于三人斗地主?
恐怕四人麻將,五人斗牛,六人金花這些巔峰,我都已經(jīng)攀登上去了吧!
不過人生本就艱難,辛苦百年,最終也還是要被時間碾作塵泥。
所以我努力的振奮了一下精神,把注意力慢慢的集中到了麥克風和攝像頭上面,至于我本來很感興趣的日本教育片,因為觸景生情的緣故,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想再去觸碰它。
通過攝像頭的畫面搜集,我清楚的看到了此刻鄭南的狀態(tài),他的雙眸有些發(fā)紅,死死地盯著電腦的畫面,可能是因為渾身充血的緣故,他臉上的青春痘此刻格外的鮮艷。
我甚至有種感覺,如果把他臉上的青春痘集中成為一個,或許那強大的血壓沖破皮膚束縛的瞬間,爆發(fā)出來的威力不會亞于一顆大地紅炮仗!
就在我被他那塊像是種滿了地瓜一樣的臉弄得有點尷尬的時候,麥克風里面采集到的細微的聲音,讓我瞬間神色一陣。
那種聲音就像是我小時候放牛,用稻草編織的鞭子,狠狠的抽在牛屁股上面一樣。
帶著破空聲,一聲接著一聲的‘啪’‘啪’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