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楊雪畫除了種上了果樹,就剩下清閑了。銀風說了,這果樹種子是空間改造過的,質量上佳,種在外界會變小很多,但這不正合了楊雪畫的意嗎?小一些,就更適合出現在外界,若是一個蘋果拿出去像腦袋那么大,她怎么交代呀?雖然種出來的水果比空間的小,質量也比空間水果稍微差一些,這樣才放心啊,這萬一這水果能治百病,她家果園還不得讓人家搬空了啊。
轉眼間又到了上集的日子,楊雪畫便央著楊大成去鎮(zhèn)上趕集。
其實她根本就不想去趕集,而是那空間里的人參已經成熟,現在已經到了百年藥效的程度,不能再等了。若是再晚幾天,她拿出去的人參再珍貴些,只怕會引起一定的轟動。附近村子里也有人挖到人參,可最高的也沒有超過八十年,她這百年的已經頂天了。要是再在空間待幾天,變成千年人參,會嚇死人的!
到了鎮(zhèn)上,楊雪畫也不逛街買東西,而是拉著楊大成一路找醫(yī)館。楊大成知道女兒是個有造化的,可見她四處找醫(yī)館,還是忍不住擔心:“畫兒,你咋了?還是你娘哪里不舒服?”
楊雪畫搖搖頭,眼睛盯住了那家“懸壺醫(yī)館”便走了過去。
醫(yī)館里這個時間人不多,小伙計便迎上來笑道:“大叔哪里不舒服?”低頭又對楊雪畫一笑,絲毫沒有因為楊雪畫和楊大成的穿著而有所輕視。
“我……”楊大成不知道怎么開口。他都不知道女兒這是來干嘛了,怎么說?
楊雪畫對這個小伙計印象不錯,脆生生地喊:“小哥哥,我們有一樣藥材想賣給你們,你家掌柜的在嗎?”
小伙計看著這五六歲的小丫頭,忍不住想要逗她:“喲,小丫頭要賣藥?你的藥在哪兒呢?先讓我瞧瞧!若是好,我就叫掌柜的出來!”小伙計根本就沒有想太多,只當是這孩子們挖了野菊花來賣。
楊雪畫拿出一個木盒子,灰突突的挺難看。沒辦法,這是家里能找到的最好的盒子了。
小伙計笑著打開木盒,只看了一眼,頓時吃驚的張大了嘴,緊接著便風一般跑去了后院,大吼:“掌柜的……”
小伙計走了,楊大成低聲問:“丫頭,這兒可是鎮(zhèn)上最好的醫(yī)館,他們能缺啥藥?要不咱還是走吧……”
楊雪畫搖頭:“爹,你怎么能妄自菲薄呢?我相信我的藥能賣出去!”
“那盒子里裝的是啥藥?”楊大成特別納悶。
“人參!”
……
這邊父女倆說的熱鬧,那邊小伙計也是一路喊著便去了掌柜的那邊。掌柜的跨出門來,罵道:“豆子!你找死是嗎!大呼小叫的,驚了貴客,你擔待得起嗎!”
豆子氣喘吁吁地說:“掌柜的,外面,有,有個小姑娘,她手里,”說著,想起自己手里的盒子,急忙遞了過去。
掌柜的打開一看,頓時喜上眉梢,轉身進屋了。
“少……小主子你看,這人參是不是有百年了!”掌柜的把人參遞過去。
對面坐著的,赫然便是那天為楊雪畫解圍的小公子。他拿起人參,眼里閃過欣喜,聲音里帶了喜悅:“這人參最起碼也有百年了,還保存的如此完好!孟掌柜,快,叫那姑娘來見我!”
“是!”孟掌柜說著就急匆匆出去了。
楊雪畫等了不多會兒,就見一個中年大叔從里屋跑了出來,大老遠就笑了:“哎喲,你就是那個賣人參的小姑娘?”
楊雪畫福身行了一禮,道:“是我,這是我爹?!?/p>
孟掌柜微笑著道:“我姓孟。”轉頭對著局促的楊大成問道:“大兄弟貴姓?”
楊大成磕磕巴巴得回道:“別……那個,免貴,我姓楊。”憨厚地撓撓頭。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人物呢,跟他們這樣的泥腿子真是沒法比。
孟掌柜便笑著說:“那我叫你楊兄弟?!?/p>
楊雪畫眼睛一彎,便從善如流,脆生生的喊:“孟叔?!?/p>
孟掌柜笑著應了,又道:“楊兄弟別緊張,我家小少爺覺得你們的人參品相極好,讓我來請你們見上一面?!?/p>
推開門楊雪畫便愣住了,對方也愣了一下。隨即便笑了:“請進,坐吧。”
楊大成很是拘束地坐下了,楊雪畫卻還愣在那兒,直到孟掌柜喊她,才說了一句:“大哥哥?!你怎么在這兒?!?/p>
少年便笑出聲來,“我來買人參,剛剛孟掌柜說有好參,沒想到竟是你賣的?!?/p>
楊雪畫也不和他客套,問道:“大哥哥要買我的人參,給我多少銀子?”
楊大成見女兒這么和恩人說話,當即斥責:“畫兒!小公子前日還為你解圍,這人參……”
“無妨?!鄙倌険]揮手,笑著回答楊雪畫:“我付給你五百兩,如何?”
“???”楊大成驚呼一聲,差點兒沒從椅子上掉下來。這,這也太多了!
楊雪畫看了他爹一眼,被他吃驚的模樣弄得哭笑不得。雖然五百兩是很多,可是對于一支百年人參來說,平平常常的價格罷了。她轉頭看向那少年,對方的目光溫潤如玉。
“大哥哥,你前些日子為我解圍,我少收你一百兩?!睏钛┊嬚f完小手一伸:“拿錢。”
少年看著她財迷的模樣,眼底閃過笑意。這小丫頭,真是掉錢眼里去了。他給了她五百兩,讓了一百兩還滿臉肉疼呢!要知道,一支百年人參賣四百兩不低了。
當少年用了這支人參的時候才發(fā)現,這支人參簡直物超所值!就算有人給他一千兩他都嫌少!
不多會兒,孟掌柜便把三張銀票和碎銀子交到了楊大成手上。楊雪畫看著那幾兩碎銀子,暗暗贊嘆孟掌柜的細心。楊大成捧著錢揣進懷里,表情愣愣的,還沒回過神來,顯然是被這一大筆錢嚇著了。
楊雪畫幫他把錢揣進兜里,笑瞇瞇地拉著他告辭。剛走到門口,后面?zhèn)鱽淼囊宦暎骸把绢^,我叫云塵?!?/p>
楊雪畫腳步一頓,回頭笑著脆生生地回答:“塵哥哥,我記下了?!?/p>